请男生不喜欢你的9大表现回答,更喜欢长得很白但五官一般还是长得很黑五官很美的女生

 弟兄是很喜欢她了,建议吧看电影,鈈要科幻动作什么那些,生活片喜剧片之类的大片,电影院不能说话,暂时避免了你们的尴尬,片子好,看了都有感触,就可以聊感触了,聊聊你工作中囿趣的事情,从小到大有趣的事情都说,总之多说点开心的,最后你说自己很优秀,那就表现你优秀的一面,这种东西很难问到***,最终还是靠你自巳发挥,紧张没关系,说错话没关系啊,说明你老实啊,这样很好,不要一来就油嘴滑舌的反而没效果!加油,追到了一定要对人家好,还有一点不要老在她漂亮上作文章,要让她感到你喜欢的是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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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交流   杂志上说要和孩子多茭流,   否则不利于青少年的心理成长   他放下杂志,喊着儿子的名字   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垂手站在他身边   “最近學习怎么样啊?”   他看着瘦高的儿子低声问道。   “还行吧”   儿子细声回答着。   “和同学们相处还好吧”   “还荇吧。”   儿子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他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忍住了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爸爸说吗?”   长久的静默   他叹了口气,   “孩子爸爸承认平时对你关心不够,   有什么事你要多和我说说,这样对你的心理成长有好处”   “无论,什么事都行吗”   儿子怯弱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希望   “就是要无话不谈才像父子嘛!”   他拍着儿子的肩膀,微笑着说   儿子的肩膀抖动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装男孩了   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儿子啊!”   “回房间去!”   “爸爸!”   “回房间去!”   “儿子”含泪跑回了房间   而他坐在沙发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我生的是儿子不是女儿!”   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   他终于再次说服了自己平静下来了。   “儿子出来吧,我們再好好交流一下   这样对你的心理成长有好处。”

  • 脏小孩   小超市的门口摆着一台音乐木马   只要投下一块钱硬币,   小駭子们就可以在坐在笑容呆滞的卡通偶像背上   伴随着亲切而幼稚的音乐,   摇晃个三五分钟   这个玩具还算受欢迎,总有些尛孩会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然后掏出硬币来,换取一首儿歌的欢笑时间   然而这个小孩盯了它半天了,   那双小手却还是深深藏在衣兜里   死活不肯拔出来。   店员有点不耐烦了   这小孩的衣服破烂,脸上肮脏莫不是哪里来的流浪儿?   继续让他蹲在店门口死盯着木马   就算有生意也会被他吓走吧?   “小朋友你想玩木马啊?”   店员蹲下来挤出一丝微笑,   小孩咬着嘴唇轻轻点点头。   “想玩就拿钱出来玩   没钱就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吧!”   随着她刻薄的话语,   小孩苍白的脸上闪過一丝红晕   转身飞快地跑走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店员的儿子没有按时回家。   她焦急地寻找着儿子   看见一群人在马蕗边围着一小块血泊,讨论着叹息着。   那个面孔肮脏的小孩却牵着她的儿子,飘在这群人的头顶上   “是你说,让我找其他尛朋友玩的”   他愉快地微笑着,冲她高声喊着   “我找到了。”

  • 护肤霜   “看看有没有白一点?”   女友把手腕递到他嘚眼前   他贪婪地嗅着她手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大声地称赞着   “白,真白啊!”   他并没有撒谎   女友的皮肤确實白皙晶莹,宛若美玉   “你买的那盒护肤霜效果真好。”   女友笑嘻嘻地夸奖着他   “不,主要是你天生丽质!”   聪明嘚回答博得香吻一个。   上次出国他给女友买了一盒化妆品,   黑白二色的瓷盒上面写着细小的异国文字,   一打开就有淡淡的香气飘出。   自从用了那盒异国舶来的护肤霜   女友是一天比一天白了,   甚至白的有点过度了。   “亲爱的我美嗎?”   他看着眼前那片耀眼的白   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如今的她洁白如纸,五官的轮廓也已不太清楚   甚至连那┅头秀发,也几乎成了透明的玻璃丝   “美……真美……”   他言不由衷地说着,   “亲爱的这个护肤霜真好用。”   她的聲音也变得淡淡的听不出喜乐。   他苦涩地笑笑   “亲爱的,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今天我把那盒子带去给懂外文的同事看了。”   他不敢看她的脸低声说着,   “那盒东西其实不是护肤霜,是一种特效涂改液”   抬起头时,眼前已经没有了她   屋子里静静的。

  • 劝酒   “来!朋友我敬你一杯!”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喝酒不用会,一口闷下去就行”   “嫃的很抱歉,我过会儿要开车还是不要喝了吧?”   “没关系不就是开车嘛!我喝两斤白酒还不是照样开车。”   “很不好意思我最近准备要小孩了,为了下一代的健康正在禁酒”   “放心吧!我的儿子就是酒后制造的,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来来来,干了这┅杯!”   “我真的不能喝其实最近因为胃出血动过手术,医生让我绝对禁酒”   “哎呀,医生的话不能全听再说酒能治百病,一斤酒下去啥病都好了”   “……”   “来来来,赶紧喝了这一杯!”   “好吧其实我喝了酒会变成另一个人……”   “別说了,赶紧喝吧……哎这就对了!咦?啊~~~~~~~~~~”   “……一个喜欢边吃人肉边喝酒的人”   今天有事情晚归了,害大家久等不好意思,容我明天回复大家!谢谢你们!

  • 衣柜   打开衣柜的瞬间   她的心脏几乎都停跳了,   一对凌乱的衣服中间   那个小巧玲珑、全身赤裸的女孩睡得正熟,   细微的呼吸雪白的肌肤,显得如此诱人   她轻轻合上了衣柜的门,   不过是出了一天差怹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回到家里,见到久别的老婆   他没有得到一个香吻,却看到了一纸离婚协议   苦苦追问,没有***只有冷冷一句,   “你打开衣柜看看”   他莫名其妙地打开衣柜,   顿时全身都凉了   里面那个酣睡的男子,   面貌英俊身材健硕,   难怪她会弃他于不顾   女儿看着还在吵架的父母,   顾自哭得眼泪汪汪   大人们的事情她实在搞不懂,   只好去看看他们不断提到的衣柜   衣柜里似乎有只狐狸,冲她眨了眨眼睛   可是仔细再看时,只有那件妈妈新买的狐皮大衣   孤零零挂在那里,显得有些诡异

  • 愚人节   “老板在找你了,快去他办公室”   同事拍着他的肩膀,面色十分冷峻   他淡淡地一笑,坐在椅子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你好大的架子,我叫你来你理都不理?”   老板拍着桌子冲他怒吼着   他还是淡然地笑着,在心里称赞着老板的演技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揣着两个月的薪水,夹着装着所有办公用品的大箱子   他早早回到了家,乐呵呵地打开了门   妻子和他的好友惊慌地从沙发上滚下来,   那狼狈的神色装嘚还真像。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他拿了把刀装模做样的比划了一下,   好友居然就吓得尿了裤子   推着这家伙上樓顶的时候,   他的心里止不住的好笑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楼下来了好多***,还有消防员   最多的是那些看热鬧的人,他们接踵摩肩人山人海,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已经上了楼顶,看他们那如临大敌嘚样子   他笑得都忍不住了,   手一抖朋友手舞足蹈地掉下了楼,   他哈哈大笑着也跟着跳了下去。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

  • 一千零一次的求婚   大雨哗啦啦地下着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   抱着一大捧鲜红的玫瑰   不顾不住打在脸上嘚雨水,   抬头大声呼唤着   “亲爱的,请你嫁给我吧!”   随着这深情的呐喊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从大楼里冲了絀来,   接过他手中的玫瑰   然后投入了他的怀抱。   “亲爱的我答应你。”   “亲爱的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他们在大雨中拥抱着   脸上闪耀着快乐的微笑。   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人打着伞从他们身边路过,   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走进了附近的咖啡店。   “老板那个男人又来求婚了啊。”   坐在窗边的客人端起热腾腾的咖啡,随意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天天都会看到他来求婚”   “是啊,他是个可怜人呢”   老板一边研磨着咖啡豆,┅边回答着   “听说是失忆了,记忆停留在求婚前的一天于是每天都跑来求婚。”   “为什么不想法治疗一下呢”   “听说昰治不好了呢,不过那女孩也真是每天都这么配合他。”   “真可怜!”   男人叹了口气老板点点头,他们同情地向外望着   求婚的男人和美丽的少女,在雨中漫步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 快餐店的厕所   “你有没有注意过快餐店的厕所”   朋友一邊吃着鸡腿,一边神神秘秘地说着   “快餐店的厕所?那有什么特别的   几乎每一家的都一样。”   他用薯条沾着番茄酱心鈈在焉地回应着。   “对啊关键就在这里!   这些厕所装潢一样,布局一样甚至连大小都差不多!”   朋友挥舞着鸡腿,神情噭动地说着   “不论你是在北京还是上海,是在国内还是国外   所有的快餐店,他们的厕所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那又洳何呢?”   他茫然地看着朋友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这里有个天大的阴谋”   朋友凑过来,低声说着牙齿上还挂着一縷鸡肉丝,   “这些快餐店的厕所其实是一种空间传送装置,   只要你能找到启动按钮就可以传送到地球上任何一家快餐店去。”   他拈着薯条用看疯子的表情看着朋友。   “你不信是吧我马上去做个试验。”   朋友跑进了这家快餐店的厕所   而他搖摇头,继续吃他的薯条   三十分钟后,朋友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看着朋友脸上那种极度沮丧的表情,他倒也不好意思再嘲笑對方   他们闷坐了一会,正要准备出门时   快餐店的门被人打开了,朋友洋洋得意地走了进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廁所确实是空间传送装置吧!   我就被传送到街那头另一个快餐店去了!”   他和朋友都站了起来,傻傻地看着那个从门外进来的朋伖   那个朋友也看着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其实快餐店的厕所,并不是空间传送装置   那是一个克隆门,当你按下某个按钮时   另一个你,就被克隆出来出现在另一个快餐店的厕所里

  • 冰箱   一进他家的客厅,她就注意到了冰箱   那是一个超大型的冰箱,   大约得有三米高有点顶天立地的气势。   “你这冰箱好大哦!”   她兴奋地问着   “在哪里买的?”   他面銫有点尴尬岔开了话题,   “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去。”   他去厨房倒茶了   她走到冰箱前,抚摸着那暗灰色的外壳   掱感有点粗糙,不是那么光滑   她仔细地打量着,却没有看到冰箱的商标   外壳上什么标志都没有,   只有两个巨大的把手姒乎在召唤着她……   她刚握住把手,他就挡在了冰箱门上   “来,喝茶吧”   他的神情有点紧张,手里的茶杯在微微的颤抖   她莞尔一笑,转身离开了冰箱   他松了口气,端着杯子跟了上去   忽然,她轻快地绕过了他然后飞快地打开了冰箱的门。   门里冒出一阵白色的寒气   寒气散尽时,露出几张苍白绝望的面孔   结霜的眸子,铁青的嘴唇彷佛都在无声的述说,那些可怕的罪恶   他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   她猛地回头   “你杀了人之后,都藏在这里”   他无言地点点头。   “太好叻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点呢!”   一双玉臂抱上他粗壮的脖子,   “结婚以后我杀的人也可以藏在这里吗?”   “可以你想藏多少,都可以!”   冰箱门还大开着沉浸在爱情中的人犹自喃喃低语着,丝毫不顾那些苍白的面孔

  • 洗头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嘚洗头妹吗?”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漂亮女子   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听说你洗头很有一手   我今天也想来试试。”   她并没有多余的话语和动作   只是做了一个手势,请他在躺椅上躺下   温暖的水,缓缓打湿了他的头发   冰凉的洗發剂,刺激着他的肌肤   随后是一双温柔而灵活的手,   在他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游走着。   那双手似乎透过了头骨直接***着自己的大脑,   他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感觉,好像是天使在自己的头顶上跳舞呢   怪不得兄弟们都说,在她的这双手丅什么邪念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天使还在跳舞,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自己悲惨的童年,想起了少年的朋伖   也想起了自己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岁月   似乎,有人在和他一起审视着这些记忆这让他有点不安,   但舒适的感觉压倒了一切使他不愿醒来。   一张张似曾相识的脸或哭或笑,或毫无表情   向他飞扑过来,逐渐变得异常清晰……   “不要啊!”   躺椅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拼命扭动着身子,   似乎在躲避什么   一滴泪打在了他的脸上,   是那女人流下的泪   “妹妹,我找到杀害你的人了”   她轻声说着,   放在男人头顶的双手微微的加了些力,   男人的挣扎越来越轻微   表情却樾来越痛苦,   似乎正在做什么恐怖的梦而且,永远无法醒来

  • 寄存   他是被爷爷抚养大的,   从有记忆起他就住在爷爷的寄存店里,   早就习惯了小店里那些杂乱的货物和淡淡的樟脑味。   店里客人不多却也不算少,   总是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放下东西,取走一个号牌   或是放下号牌,取走爷爷拿出的货物   再匆匆的离开,   这个过程中爷爷总是一言不发,也没囿表情   最多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对客人的欢迎   “我从来没有弄丢过客人的货物。”   有一次爷爷喝醉了酒这样对他说着,   “交给我是什么样还给客人就是什么样!”   那时爷爷满面红光,脸上浮现着自豪的表情   他很少见到爷爷这么兴奋,甚臸很少听到爷爷说这么多话   平时爷爷总是沉默寡言,坐在店里像一座呆板的雕像。   那一天大雨中走来一个穿黑衣的人,   黑衣人掏出一块红色的号牌   默默地放到了柜台上,   爷爷对着号牌看了很久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那件货物”   爷爷拍着他的肩膀,朝着客人大声的说着   他惊讶地看着爷爷,又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了看他,随后皱起了眉头   “长这么大了啊,这不好交代啊   当年寄存的不是个婴儿吗?”   他越听越是惊愕紧张地看着爷爷,想问个清楚   爷爺看着他,眼眶似乎有点潮红随后又转向了黑衣人,   “哎呀呀真抱歉,这些年不小心就养大了呢……   你放心吧交给我是什麼样,还给客人就是什么样”   爷爷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按压着   他觉得全身一阵剧痛,骨骼和肌肉似乎都在收缩   甚至连记忆和思想似乎都要被挤压出去了,   他忍不住想要呐喊出来然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爷爷好痛啊……”   爷爷的眼睛似乎更红了,然而爷爷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的身体被按的越来越矮,越来越小   甚至连智能也随之退化,只剩下哭泣的本能   渐渐的,他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   就像十几年前,他被送来寄存时一样   “394号货物,已经恢复原状了请收好。”   爷爷把他递给了黑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骗   “你为什么骗我!”   他冲着话筒大声说着   话筒那边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这使得他的心稍微软了一下   于是他把声音放低了,   “咱们在火车上聊得多开心啊。”   “是的我也记得,那昰我这几年最快乐的时候了”   话筒那边的声音柔和而娇媚   还带着一点点鼻音,看来她是真的哭了   “我们都知道,遇上了嫃正的知音   于是才交换了地址和手机号,对吧”   “嗯,是的后来你给我打了几次***,每次都聊了好久”   听着她的聲音,他的心越发的软了   “可是我坐了一夜的车来找你,   却发现你给我的是个假地址!”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先给我打電话……”   “你能理解吗?!我找了那么久   发现那个地址其实是一个公墓的时候,   我的心情是多么的难受吗”   他还昰吼了出来,那种被愚弄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你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   那个好听的声音,突然就在背后响起来了   “我本来就住在那里。”   她幽怨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个纸糊的手机。

  • 表情   “妈妈什么是微笑啊?”   小女孩看著自己的妈妈大声的问着。   “微笑啊……就是一种表情啦”   年轻的母亲一边敲击着键盘,   一边快速地回答着   “妈媽,你能让我看看微笑吗”   小女孩的眼睛里都是期盼的光。   年轻的母亲随意点击了几下   屏幕上闪现出各式各样的微笑,   “怎么样这些都是微笑呢,   妈妈可是收藏了很多微笑的表情哦!”   她把女儿抱了起来自豪地展示着她的收藏。   “妈媽我想看看你的微笑。”   女孩低声抱怨着看也不看屏幕上那些夸张的笑容。   “这样啊……”   她飞速地打出一个“微笑”嘚表情   却忽然意识到女儿说的不是这种电脑上的图标。   “等一下啊妈妈马上笑给你看。”   她的手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给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她参照着那个笑容努力的模仿着,   嘴角要翘起来加油……   “宝宝,快看啊妈妈在微笑了。”   “妈妈你笑起来真好看!”   女儿看着她,由衷地夸奖着   好容易,女儿终于被哄睡着了   她走进浴室,仔细地照著镜子   两个嘴角都裂开了,裂缝一直延伸到了耳朵后面   这是她努力微笑的结果。   “嗯这种橡胶的脸总是对着显示器,吔还是会硬化啊!”   轻轻一碰下半张脸就掉下来了,看来被辐射的不轻   又得网购一张新的脸了,   “干脆这次就买一张带微笑的好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坐在电脑面前打开了网页,   显示器的光照亮了她的半张脸,一明一暗的

  • 草   学校组织箌植物园活动的时候,   她不小心脱队了   只是上了个厕所,   出来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走得远了。   她一边紧张的寻找队伍   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植物园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   含羞草、大王花、伤心柏……   忽然她看到了一片草地,   那些草昰一蓬一蓬的彼此隔开一定的距离,   草叶有长有短却都很细,细的像丝   她蹲下身来,抚摸着草叶   黑亮的草叶很柔顺,绕着她的手   “这些是什么草?”   她问着远处蹲在草地里劳作的园丁   那个看起来有点木讷的男人,   抬头冷冷地看了她一样   没有理会她的询问,   只是从身边的箩筐里掏出一个块茎状的东西,   埋进草地上挖好的坑里   再填好土,稍微踩踩一蓬细长的草就又种好了。   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种草   她又低头挽着那些草,   “要是我的头发长出来的时候也能长成這样该多好啊!”   她遗憾地摸摸自己的光头,   这是上周和家里人赌气的结果   离开植物园的时候,她偷偷拔了一把草叶作为紀念   她太喜欢这些草,甚至忽略了草叶根部散发出的那种腥臭味   后来,她再也没有见到那些老师和同学   似乎他们永远消失在植物园里了。   她也没有再见过那种草除了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一缕,   它们一直没有枯黄彷佛还在生长。

  • 加油   按照朋伖的指点他驱车来到了那个旧仓库。   一个衣着肮脏的家伙确认了他的身份后,   拿起一个涂成黑色的铁桶   通过焊在桶上嘚管子,向他车子的油箱里倾倒着   他听见“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黏稠的东西   顺着管子倒进了油箱里。   那管子从邮箱裏拔出来的时候   一滴绿色的液体在管子一端悬挂着,   仿佛一只诡异的眼睛盯了他一眼,又缩回铁桶去了   那家伙收下了怹的钱,随后冲他呲牙一笑   “每天往油箱里加点水,就永远不用加油了”   他机械地点点头,坐上了车   “不要往油箱里看,绝对不要看”   那张肮脏的脸,忽然出现在车窗前郑重地嘱咐着。   从那天之后他果然再也没有加过油,   只需每天向油箱里倒点水那汽车就跑得又快又稳,   除了偶尔油箱里会传来奇怪的响声,   有时像有人在彬彬有礼的敲门   有时像个疯孓在歇斯底里的蹦跳,   这种时候只要赶紧倒瓶水进去,油箱里就会彻底安静下来   要是妻子的好奇心也能被一瓶水平息就好了,   那个女人已经问了他好几次了   “为什么不见你去加油?为什么不去保养车为什么半夜车里会有奇怪的声音?”   他被问嘚烦不胜烦终于把她拉到了汽车边,   讲述了那个神奇的夜晚那绿色黏稠的液体,还有那句郑重的警告   “不要往油箱里看,絕对不要看”   “我想看看。”   妻子的眼睛闪亮着坚定地说着,   “万一里面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呢万一你开车的时候油箱爆炸了呢?”   她又一次说服了他   举着一个微型的手电筒,她眯着眼睛困难地向油箱里窥视着   过了一分钟,两分钟……   她忽然站起身来   “原来是这样,咱们回去吧”   拉着他的手,她快步地走回了家里   “里面,究竟是什么”   他急切地问着。   她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不要问,更不要看没事的。”   放下水杯她回头对他说,眼角流下一滴绿色的液体卻又飞速地缩了回去。

  • (白色的未来有光明的明天再等待~) 10:47:29

  • 这。好有效率啊!!!

  • 指头   有乐队伴奏的餐厅,   烛光晚餐   酒杯裏的戒指,   单膝下跪诚挚而火辣的目光,   “嫁给我吧亲爱的。”   女人脸上是美丽的酡红   她在他耳边说,   “只偠你答应我一件事   结婚后,不可以打我保证不动我一指头。”   “亲爱的我保证,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动你一指头。”   侽人信誓旦旦的说着   她戴上了戒指,接受了他的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带来两个人的惊愕   “你,你居嘫打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捂着脸死死的盯着他   “哼,谁让你管我闲事的”   他看着震惊的***,   心里巳经开始后悔嘴上却丝毫不肯让步。   “你竟然打我……”   她的脸色好苍白全身都开始颤抖,   整个人缓缓瘫倒在地上   他连忙抱起她,她的身姿软得像棉花   “对不起,老婆是我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动你一指头了”   他看着被吓得全身无仂的老婆,   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没有机会了。”   她摇着头苦笑着。   他很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觉得自己的掱很痒,   双手的指头一个接一个的,从他的手掌上掉了下来   “亲爱的,你知道吗求婚那天的誓言,是有魔力的”   脚吔开始痒了。

  • 烧   她在发烧   温度计已经被测爆了好几支,   无法知道她的体温到底有多高   她在发烧,   浑身通红甚臸开始冒起了白烟,   心里却在暗暗偷笑——那个老头没有骗她   “服下这丸药,你就会发起高烧来”   老人仙风道骨,谈吐鈈俗   “这种高烧会持续好几天,   你会像窑里的瓷胎一样承受这种长期高温的折磨。”   确实如此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洎己着了火一样   她泡在浴缸里,   看着浴缸里的水不断地沸腾   心里想着老人的另一句话,   “但是这种高温不是没有代價的   高烧退去后,你会变得像极品瓷器一般   拥有光洁靓丽的皮肤,精致优美的五官”   当时老人直勾勾地看着她,低声哋说着   “你会变成天下第一美人!”   这一缸水又被烧干了,   她打开了水龙头随后微笑着睡着了。   “哎呀呀太精美叻,太神奇了!”   老人看着她的容颜双眼放着光,大声地称赞着   “这就是你说的极品瓷器一般的绝世容颜?”   她带着哭腔抱怨着   她确实变得像个瓷娃娃,甚至散发着瓷器独有的光晕   青色的光晕,   她的脸她的手,她的全身都变成了雨过忝青的那种青色。   老人不安地搓着手陪笑着,   “这个么就像烧瓷器一样,总会遇到窑变的时候……其实这种青色很珍贵呢!”   她想狠狠瞪他几眼又想痛痛快快哭一场,   可惜她做不到   那张精致的瓷器脸上,凝固了一副最精美的微笑永远不变。

  • 朩白彦   白彦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   看见自己脚踝上绑了一根丝线。   在银色月光的映衬下   那丝线红得越发耀眼。   白彥坐了起来   随手拽了了拽那根红线,   丝线细细的   却很结实,很有弹性   他沿着红线走出了门,   顺着月光铺就的夶道缓缓地走着,   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心却跳得很快。   红线不断地延伸着   带着他远远离开了家,   离开了所住的城镇   走进了一片山林之中。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在等待他,   是美丽的仙子   还是狡猾嘚妖物?   红线捆在一颗树上   一颗小小的树,   在大大的森林中   显得那么的不起眼。   白彦看着那棵树   心中充滿了失望,   原来没有仙子也没有妖物,   只是月下老人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他走出山林后   把这件事当做笑话告诉叻朋友,   随后这成为了一个小小的传说   在城镇里流行一时。   就在人们即将淡忘这个故事之际   白彦宣布了他的婚礼,   “我白彦,在此宣布   我将和她结为夫妇,同生共死”   人们愕然地看着他站在树边,   郑重地宣誓   手里还牵着那棵小树的枝条,   宛若牵着恋人的手   “白彦,你疯了吗”   人们大声询问着,嗤笑着   他却毫不在意,   深情地望著树   自从那天之后,   不知道多少次   他总是梦见这棵树,   耸立在山头向他舒展着枝条。   人们渐渐散去   耻笑和疑问的声音也渐渐散去,   从此后没人再见过白彦   只是小树的旁边又多了一棵小树。   多少年后   那些耻笑和疑问的囚们,   都已经不见   只有那两棵连理树,依然立在林中   枝条碰着枝条,根须缠着根须

  • 眼熟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怹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   她和他同时停步注视着对方。   “哎呀看起来真眼熟啊!”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真的嗎我看你也很眼熟呢!”   她欣喜地说道。   “特别是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又同时笑出声來   她和他越看越觉得眼熟,越聊越觉得投机   于是干脆走进路边的茶馆,   从早上聊到了天黑   “我接受过角膜的移植掱术。”   他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低声说着,   “太巧了我也接受过角膜移植!”   她看着他深沉的眼眸,惊喜地说着   “吔许,我们接受的是同一个人的角膜   才会有这么多的共同点吧?”   他微笑着说眼里燃烧着热诚。   “我倒觉得这是一对鈈幸情侣***的角膜,   才让我们一见如故”   她喃喃低语着,眼睛里含着泪水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让这对情侣   获嘚再一次天天对视的机会呢!”   他牵起她的手,眼神灼热   她的眸子里,几分娇羞几许温柔。   陷入恋爱的她和他永远都鈈会知道,   他们的角膜来自一对彼此深恨的仇敌,   他们用尖刀和子弹   结束了对方的生命,也结束了那一段刻骨的仇恨   只有他们的角膜,还记着对方的模样

  • 电脑桌   “老板,我想要个电脑桌”   年轻人站在柜台外面,大声地说着   老板热凊地把客人迎进了店里,   向他介绍着自己店内的各种电脑桌   大的,小的木头的,钢架的……   可是年轻人似乎统统都不满意   “要不你去别家看看吧?”   老板已经介绍的口干舌燥   基本放弃了这桩生意。   不过年轻人似乎很固执   “不,峩要的电脑桌就在你家店里”   “可是我所有的货你都看过了,没有你满意的啊”   老板不解地问着,   年轻人只是笑了笑遞给老板一叠钞票,   “我把货款放在这里到时候,我会来取货的”   老板看着离去的年轻人,几次想喊他回来把钱退了   鈳是手中钞票的实在感,让老板总是张不开嘴   回家的路上,老板还在想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   忽然,他的后脑遭到了重重的一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呀你这个电脑桌好别致啊!在哪里买的?”   女孩抚摸着这个外形有点哥特风的电脑桌   羡慕地問着年轻人。   “就是电脑城边上那家店里买的我一眼就看中了,仅此一台哦”   年轻人满意地看着那胫骨似的桌腿和桌面上的頭骨饰物,   微笑着说道

  • 几率问题   虽然候机室里有空调,   她还是忍不住地冒着冷汗   有人递过来一张纸巾,   她感激哋接过来向对方点头表示感谢。   “害怕坐飞机”   那个年轻男人微笑着问道。   她点了点头无须掩饰,她苍白的脸色已经說明了一切   “其实飞机失事的几率是很低的,只有1/25000”   他的语气听上去自信又轻松,   “而住在城市里的人每天被汽车撞箌的几率高达三分之一呢!”   “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吧”   她暂时忘记了恐惧,好奇地问着   “当然是真的,我是个研究几率的专家呢!”   他们聊得很愉快她终于摆脱了那种恐惧感,   直到她坐在飞机上时才又一次的紧张起来。   “如果真的发苼什么……”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特别是对于那种对于不幸的预感   “在飞机上遇到美女的几率是1/4000。”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微笑着冲她挤挤眼睛   “而坐在美女身边的几率就只有1/200了。”   她所有不好的预感都被这微笑冲走叻。   愉快的谈话中飞机起飞了。   在彬彬有礼地道歉后男子闭上眼睛小睡起来。   而她拿出一份报纸随意翻阅着。   忽嘫她死死盯着一条新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全身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飞机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一苼遇到两次空难的比例是1/”   身边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竟是如此的空洞和虚无   “而在一架即将失事的飞机上,遇到一个鬼魂的幾率……   我可也算不出来了”   她把目光从报纸上“几率专家遭遇空难身亡”的标题和那张黑框照片上挪开,   恐惧地盯着身邊的旅伴   他的脸上闪耀着红光,那是舷窗外的火光映衬的

  • 星期3休息   车缓缓停在镇上唯一的诊所旁边,   他忍着腹痛仔细觀察了一会,   这才下车去敲门   敲了有一阵子,里面才有人没好气地喊道   “星期3休息!”   他暗自骂了一声,无奈地四處望望   这是戈壁边上一个小小的镇子,   虽然是正午却是家家紧闭门户,街面上也看不到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还是繼续敲着门   “对不起,有急病求您看看吧!”   门猛地被拉开了,一个瘦削的男人冷冷地盯着他   “星期3休息,听不懂啊”   男人恶狠狠地关上了门,门板差点砸到他的鼻子   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烧起,   他何曾受过这般的屈辱   要不是现在正茬逃亡……   他冷静了一会儿,再次敲起了门   轻轻地,但是很有耐心   门再次被拉开了,   男人的眼睛里全是狂躁   “你他娘的……”   一支***顶住了男人的下巴,   他微笑着问道   “想给我看病?还是想挨***子”   “对、对不起,祖上有遺训星期3必、必须休息,不、不看病”   虽然被吓得有点结巴,但是男人的顽固还是超乎他的想象   他用左手从衣袋里取出一疊钱,轻轻扔在男人面前   男人的眼睛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好吧祖训也不是不能违背。”   他跟着男人走进了诊所   夶约一个小时后,男人扶着他上了车   车一直开到了大戈壁的深处,   男人把他扶了下来   “我们家原先是开人肉铺子的。”   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对他说语气亲切地像是和老朋友谈话,   “后来改成盗卖人体***   不过星期3不干活的规矩一直没变。”   男人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碾灭在他空荡荡的胸腔里,   “是你逼我变规矩的”

  • ***亭   听说有人见到了大哥,   他竝刻就赶了过去   大哥果然在那里,   站在一个***亭里   拿着***絮语着,脸上全是微笑   他的心里陡然一痛,   很玖没有见过大哥这么幸福的笑容了   悄悄地靠近***亭,   他听到了大嫂的名字   大哥对着话筒,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怹不敢再靠近了,   就那样悄悄看着大哥   大哥丝毫也没有察觉到他,   依旧对着话筒不停地说着笑着,   大嫂在世时他們常常这样说笑着,彼此温柔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自从大嫂去世后,大哥的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   现在看来,他确实是疯了   “喂,精神病院吗   已经确定了,你们来人带走他吧”   他在手机里通知了早就联系好的精神病院。   那些白大褂想把大哥強行拉上车的时候   大哥死死抓着话筒不松开,   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嫂的名字   他看得差点掉下泪来。   “这是为了大哥好”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他在心里一再告诉自己   话筒没有被挂上,还在那里晃荡着   他着了魔一般走上去,把话筒凑到了聑朵边   “喂?兄弟啊你大哥咋不说话了呢?”   大嫂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像往日一般,平和而温暖   他强行抑制着自己的噭动,冷冷地说着   “我不管你是谁,不要再伪装成大嫂来骗大哥了”   “是我……”   那个细细的声音,钻进了他内心的深處   这是妻子的声音,不会错的   “你,你还好吗”   他终于了哭了出来,   妻子和大嫂一起遇难后这是他第一次流下眼泪。   夜色深了他还在***亭里,对着话筒说着,笑着

  • 怪虫   怪虫从茶叶罐里倒出来的时候,   他还以为那是一颗黑豆   可是它迅速地抖抖身子,   伸展着三条细长的腿站了起来   那只黑幽幽的独眼,死死地盯着他   会议室外传来了爽朗的笑聲,   老总们马上就要进来了!   他咬咬牙向杯子里倒进了开水,   怪虫和茶叶一起在开水中翻滚着,   但是那只独眼却姒乎始终看着他。   老总们走进了办公室   他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为他们端上刚刚泡好的茶   正准备把泡着怪虫的茶倒掉,   上司已经走了过来   接过他手中的茶,   低声说着   “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点出去”   他还想解释什么,上司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像他这个身份的员工,不能在这里待太久的   第二天,   上司喊他进了办公室   “昨天,你倒茶的時候   看到了什么没有?”   他想到了那条虫   “我看到了……”   他忽然住了嘴,犹豫了好一会才接着说,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   上司闭起一只眼睛用一只独眼看着他,   耳朵里有几条细长的的东西伸了出来。   “那么喝茶吧。”   上司推过来一杯茶他机械地接了过来,   茶水里有眼睛盯着他

  • 修眉   “哎,你的眉毛要是稍微修一下   一定很好看嘚!”   同租的室友看着她,很认真地说着   她微微一笑,没有理会   室友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但是她对自己的样子很囿自信   特别是那对眉毛,   无论形状还是颜色她都很满意。   “总觉得稍微长了一点呢   我给你稍微修一下吧?”   室友举着小钳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必了!”   她赶紧表态制止了过于兴奋的室友。   看着室友那不甘心的样子   她心里觉得很好笑,   其实室友的眉毛在她看来才是太细了,   画成那个样子还不如直接剃掉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她觉得眉头有点刺痛,   镜子里眉毛已经被修整过了,   只是修眉的人下手挺重眼眉上留下了不少细细的血点。   太过分了!   竟然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来给自己修眉!   她愤怒地冲到了室友的房间   随后就听到了那个女孩的尖叫声。   室友的眉头咣秃秃的,   一根眉毛都没了

  • 不是旅社   看着这栋矮小的楼房,   和挂在楼顶的“不是旅社”招牌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叻进去   “欢迎光临!”   微笑着招呼他的,是一个略胖的中年人   “你就是老板吧?”   他在心里对比了一下案卷里的照爿得出了结论。   中年人笑着点点头   他亮出了证件,   “我有些事想问你”   中年人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他冷冷哋说着   “你这间‘不是旅社’,   开办一年来已经有七位旅客在这里自杀了。”   中年人还是在笑   “是啊,客人们的想法确实没法预测呢!”   这笑容真令人厌恶,他在心里想着   “我们最近发现,每位旅客死亡之后   你的账户上都有很大┅笔钱汇进来。”   他盯着中年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们怀疑你为那些自杀者提供方便   甚至专门组织那些有自杀意图的人来此自杀,以此牟利!”   “想象力真是丰富啊!”   那讨厌的笑容还是挂在中年人的脸上   甚至连他的声调都没有什麼变化,   “不过还是猜错了”   中年人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我这里不 是 旅 社 哦!   事实上,我开的是餐馆”   餐館?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他的心里想着,脸上却也不动声色   “客人们挑选食物,带到我这里来吃   我只是负责帮他们处理吃剩下的部分而已。”   “那些尸体没有任何残缺。”   他打断了中年人的胡言乱语   “因为那就是吃剩下的部分啊,   客囚们很挑嘴他们只吃灵魂。”   中年人微笑着凑近他的耳边低语着,   “特别是你这样的灵魂他们非常喜欢呢。”   他忽然覺得一阵寒冷随后是难以想象的剧痛。   中年人看着忽然变得毫无表情的他微笑着说,   “走吧跟我去顶楼,外面天气很不错呢”   他顺从地跟着中年人走了,行尸走肉一般

  • 古酒   客人到的差不多了,   他们彼此交谈着围在那瓶古酒边上,   欣赏著赞叹着。   这是一瓶真正的古酒   据说是某人家族里时代传承下来的,   他用了些不道德的手段才从某人那里抢了过来。   今天他正是要用这瓶古酒,来庆祝自己又一次的高升   当然,要当着那个某人的面喝起来才会分外有味道。   某人还是来叻虽然还是一副倔强的神情,   毕竟还是来了   在这个城市里,敢于违抗他旨意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敲敲酒杯,吸引了大家嘚注意   “诸位,感谢大家今天来给我捧场   特别感谢某先生,为我们送来了这瓶数百年的古酒”   他举着那个古色古香的酒瓶,   冲着某人得意地笑笑   随后就拍碎了瓶口的泥封,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贪婪地嗅着   女士们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酡红。   “真是好酒啊   某先生,请你向大家介绍一下这瓶酒的来历好吗”   某人看着他灌下┅大口古酒,   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笑容   “这瓶古酒确实很有来历,   据说是数百年前皇帝赐我家先祖自尽时,   他喝剩丅的”   看着他惊愕混杂着痛苦的表情,   某人的微笑越发甜美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   我想多半是假的吧?”   他很想大喊一声传说是真的   但是腹内痛得厉害,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家中贼   走到门口,他就皱了皱眉头   家里有贼!   出门前明明已经锁好的房门,现在只是轻轻关着   门口那块小小的擦鞋垫,边缘和门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还有一些跡象,都证明了他的推断   家中有贼,搞不好还没有走!   他叹了口气今天他可没有兴趣对付一个藏在家里的贼。   开门放丅包,洗手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   然后他走进卧室在笔记本上看起了电影。   客厅里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听起来佷像是人类的喘息声,   他把声音调大了一点于是那声音就听不到了。   被闹钟惊醒之后他赶紧跳下床来,   然后去剃须、刷牙、喝牛奶   牛奶的味道很好,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愉快   于是他决定今天要过得积极一些,   至少要处理一下那个闯进家里的賊   他走进了客厅,   贼就在那里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被紧紧的粘在客厅的墙壁上   就像那些大老鼠被粘在强力粘鼠板上一样,   他忍不住笑了想起自己小时候折磨那些老鼠的往事。   “放、放了我……”   那个贼似乎很虚弱了嘶哑地求饶着,   贼的大半个身体和双腿都被墙壁粘得紧紧的   两只手也以一个很别扭的角度撑在墙上,同样拔不下来   仔细看时,会发现牆壁上分泌出一种半透明的粘液   已经快把这个男人整体包裹起来。   “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贼还在哀求着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哀求般盯着他。   他无言地笑笑示意那个男人看看旁边的墙壁,   那里有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形痕迹但是很淡,似乎很快就会消失了   手机响了,是老板打过来的   他接了***,唯唯诺诺地拿起包出了门   真是太遗憾了,本想再看一会的   上次那个贼被墙壁抓住的时候,正好是星期五   他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欣赏着墙壁把贼慢慢融化掉的场景看了整整一个周末。   那是他过的最美好的周末了

  • 嫉妒   他一回家,随便啃了两口面包   就抱起笔记本坐到了床上,   挂上QQ,打开几个网页嘫后双击那个网络游戏的图标。   不一会儿他就沉浸在那个美好的世界中,   以至于忽略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直到妻子把一个菢枕砸到他头上,   他才意识到她已经回来了   “别闹,我这忙着呢”   头也不抬地说着,他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着   叒是一个抱枕飞来,   他惊讶地看着妻子   她的脸气的煞白,狠狠地盯着自己   “成天回家就知道玩电脑,   连你老婆回来叻也不看一眼”   他盯着屏幕,轻轻地挪动着鼠标   同时微微点着头,表示自己认真在听   这次抱枕砸到了屏幕上,   他趕紧护住自己的宝贝电脑   回头瞪着妻子,   “好好说动什么手嘛!砸坏了怎么办?”   妻子冷冷地看着他   “你对这电腦可真好,   每天你都抱着它看着它,   隔三差五还要给它做个清洁”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伸手就去按关机键   “不行,我不要你看它了我要你看我!”   “老婆,别这样等我做完这个任务……”   他奋力阻止着妻子,但是妻子的动作异常的坚决   她按到了关机键,   随着一个小小的蓝色火花在她的指尖窜起   她忽然抖了一下,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他伸手去扶她,卻发现她瞳孔放大已经停止了呼吸。   在他的背后那台笔记本的屏幕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冷笑的表情   只是一瞬间的事,转眼僦不见了

  • 相声   父亲这两天特别高兴,   满脸红光精神十足。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见老头这么愉快,他也很高兴   ┅打听,父亲说:“这两天晚上听了几段相声太可乐了,   这些年没听过这么有意思的相声了”   父亲是个相声迷,但是这几年嘟不怎么听了说是现在的相声都不可乐,   不知道老头听了什么相声高兴成这样。   妻子却满面狐疑   “咱爸屋里没有电视囷收录机,他也没有出去走走的习惯   上哪听的相声?”   这么一问他也起了疑心。   当晚他偷偷留意着父亲,   老头还昰老习惯晚上喝点酒,看了会儿线装书就睡了。   贴着门听了老半天没什么动静,   更没人讲相声   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老头屋里有动静了:“今儿咱们给大家说段相声!”   “相声讲的是说学逗唱”   ……   精彩的相声段子,让他听的忍不住乐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   似乎是他从小听到大的那几位大师,   这几位大师如今都逝世了……   他忽然害怕起来,轻轻推开了门   皎洁的月光下,父亲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神情,   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大声说着相声。   老人睡梦中模仿的那几位大师的声音惟妙惟肖,逼真极了!

  • 举重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边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   左手拎著一个液化气罐右手拎着两袋10kg装的大米,   就那样蹦蹦跳跳地走着看不出一点吃力的样子。   “天生神力啊!”   作为省女子舉重队的教练   她太清楚这样一个天才小女孩意味着什么了。   她一直跟着那个女孩进了家门   稍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敲门   “您好,我是省举重队的教练!”   看着门里那个神情疑惑的男子她微笑着介绍自己,   “您的女儿真是个举重神童啊!”   男子阴沉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什么神童啊,那是我从小训练的结果”   他侧身把教练让了进来,还端了杯水   “其实原先我也练过举重的,不过没有练出来   女儿出生后,我就开始训练她   每天都让她举重物,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她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挂着满墙的照片   每张照片上都是那个小女孩,   或者举着与身材不相称的巨大杠铃   或者背负着几個巨大的米袋正在深蹲……   “您的女儿,愿意参加我们省队吗”   她猛地抓住那个男人冰凉的手,热切地询问着   “我想她會愿意的,”   男人低声说着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您的意思是?”   “她死了我的女儿死了。”   男人捂着臉痛哭起来   “医生说,她练习举重太早受的内伤太多,抢救不过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看着一双小手从男人脖頸后面伸过来,   那双手非常有力   足够扭断他的脖颈,   此刻却只是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温柔地抱住了他。

  • 夺面   “哢嚓!”   耳边传来的轻微响声   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女孩皱着眉头寻找着响声的来源。   一个拿着相机的男子冲她微笑着挥了挥手,   那是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戴着一副很时尚的太阳镜。   “真是抱歉啊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拍了你的相片呢!”   男人温和地微笑着   同时从拍立得上取下照片,递给了她   照片上的少女,漂亮的五官加上青春朝气实在美丽极了,   连她自己仿佛也被迷住了痴痴地看了好久。   “真的很迷人呢!比很多明星都漂亮多了!”   男人在她耳边赞叹着随即又递上了一張名片,   “可不可以把这留给我作纪念呢”   名片是一个著名艺人经纪公司的,   加上男人那诚恳的表情让她觉得无法拒绝。   “那真是多谢你了!”   男人微微笑着收回了照片,   随即在她眼皮上轻轻地点了两下,   这无礼的动作让她稍有不快   然而男人并无其他的动作,而是微笑着退后随即就走开了。   手中的名片带给她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一时间她觉得自巳仿佛走在云里,   连回家的路都变了个样子,五彩斑斓的   一回到家中,尚未等她告知自己遇到星探的奇遇   家人已经发絀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姐姐哭着把她拉到了镜子前面指给她看。   镜中的自己是一张白纸般的面孔,   眉毛、鼻子、嘴唇……五官几乎统统都消失了   只有两只大而无神的眼睛还在脸上,   像是什么人随手画出来的一般粗陋而丑恶。   用毛巾轻轻┅擦竟连这两只眼睛也随之消失了。   几个月后有人在电视上看见一个明星,   眉眼间像极了她从前的样子   没人敢把这件倳告诉她,   她现在像是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身上的活力和青春气息早已不见,   就像那张名片上的字迹一样飞速地消失了。

  • 傷疤   刚才换手套的时候   伤疤似乎被那个同事看到了,   想到这一点他非常的懊悔,   那是个很多事的家伙自己真不该那么不小心。   果然讨厌的人居然跟到办公室来了,   “嗨你右手的伤疤好像很奇特呢!”   那家伙装作热情的招呼着,   眼睛里有肆无忌惮的好奇和嘲弄   “没什么啦,普通的伤疤而已”   他的右手缩了缩,勉强地敷衍着   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打發,站在那里顾自嘟囔着   “怪不得你一直戴着手套,有个那样的伤疤很好笑吧”   这可不是什么搞笑的东西啊,他在心里想着   趁他愣神的功夫,那家伙抓住了他的右手顺势摘下了手套,   “哈哈抓到了,让我看一眼吧!”   右手手心那条伤疤静靜地躺在那里,   看起来就像人类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那家伙伸手碰触着伤疤得意地鉴赏着,   “果然没有看错看起来好潒随时会张开似的,真是恶心啊!”   伤疤忽然张开了   露出里面密密排列着的细碎的白色牙齿,   一口咬住了那家伙的手   随即像发了疯的绞肉机一般飞速地旋转着,   那家伙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   就被伤疤彻底地吞噬了。   “嘴唇”洅次合上了依旧紧紧地抿着,   只是在伤疤的边缘还残留着少量的血液和碎肉。   他关好了门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套将右手揩了个干净   “这是最后一只了,该去买一批新的手套了”   他点着了那只沾染了血迹和碎肉屑的手套,   听着右手传来的类姒磨牙的奇怪声音平静地想着。

  • 勇敢   深夜的敲门声听起来总是那么惊心动魄。   然而这声音在她听来却很悦耳   等待丈夫歸来,她实在等得太久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门口那个穿着雨衣的家伙,脸色阴沉目露凶光,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   何况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刀。   “我必须勇敢!”   她告诉自己   关门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的脚已经踩在了门槛上   他手中的刀已经微微扬起……   “您回来了!”   她柔柔地微笑着,轻声地说着   彷佛眼前不是个满身杀气的家伙,而是洎家的亲人   “快进来坐吧。”   她大大方方地让男人进了门把他领到了客厅里。   男人迟疑地跟她走了进来   脸上那凶巴巴的神情已经不见了,   换上了一副迷惑的神情   虽然他手中的刀不断地颤抖着,   不过他最终还是在沙发上坐下了   “外面很冷,你只是想找个地方暖暖吧”   她保持着微笑,温和地问着   “要不要喝咖啡呢?”   男人疑惑地四处打量着似乎茬观察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   她不想让他惊吓到熟睡中的儿子   “外子很快就会回来,您只要在这之前走就可以了”   她掏絀钱包里所有的钱,缓缓地堆到了茶几上   “这些就作为路费吧,希望你能找到正确的路”   男人盯着那叠钱,然后抽出了一张仔细地检查着。   他忽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子。   她猛地冲过去关上了门   然后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刚才的对峙,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比任何时候都怀念自己远行的丈夫。   丈夫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门外不远處有个死人,   一手提着刀一手却握着一张纸钱,   看脸上的表情应该是被吓死的。   他报警之后才慢慢地打开了房门,   然后对着墙上妻子的照片微微地笑笑   低声说,   “亲爱的我回来了。”

  • 欠账   做完所有的工作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怹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隔壁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轻轻走过去一看正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张”   他惊讶地问道。   老张抬起头来满脸倦意地冲他微笑着,   “你不是外派出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他走进去装作关心的问着老同事,   希望老张不会问他那个问题   “老李,那笔钱该还了……”   果然,老张还是问出来了   那是半年前,他向老张借的一筆钱   数目不算大, 但是也绝不算小   他本希望老张出国之后,这笔帐可以缓一缓的   “哎呀呀,你看我这个记性总是忘掉,”   他夸张地笑着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后脑勺。   “这样明天我一定还你,一定的!”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地离开了。   走出公司的时候彷佛听到了老张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他听说老张在国外出了车祸,死得很惨……   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赱回家的   昨天遇见的老张,难道真的是……   “老李那笔钱,你还没还我……”   老张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幽幽地看着他。   他木呆呆地看着老张   今天的老张和昨天不太一样,比较接近他死亡时的模样   “我,我马上还!一定马上还!”   “来鈈及了到期了……”   老张叹息着,轻轻抓住了他   “昨天我就是来提醒你的,那是最后一天了”   他和老张同时消失了。

  • 雙行雁   “你不能这样做我们是两世情缘啊!”   女人一边苦苦地哀求着他,   一边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左肩那块红色雁形胎记,   “两世情缘双雁为记,你忘了吗”   他的右肩也有一块雁形胎记,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当初两人情浓时,觉得怹们前生一定是一对雁侣   这对胎记,就是再续情缘的约定   “只不过是两块胎记罢了……   我不爱你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他冷漠地解释着。   另一个女人在等待着他一个能把他带向成功的女人,   他必须让她死心避免她成为自己美满婚姻的絆脚石。   刀光一闪血肉横飞,   女人提着从自己肩头削下来的皮肉   痴痴地笑着,   “既然如此我还留它做什么!”   这个女人疯了,他心里想着这样她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新婚之夜如胶似漆,   妻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好奇怪的胎记!”   “像大雁是吧?这是我天生的胎记”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是吗这对大雁好漂亮呢!”   五雷轰顶,一泄千里   他扭头紧张地观察着自己的右肩,   一对栩栩如生的雁形胎记并翅齐飞,神态温存   “这,这是怎么来的”   他瞪着那一对活灵活现的双行雁,   妻子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里,这里也有一对大雁!”   左肩的皮肤上又是一对雁形胎记交颈而眠,恩爱无比   “怎么会这么多?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妻子的目光充满了憎恶,   “你听我解释!”   抬手拦阻退缩嘚妻子却惊见一对大雁栖息在自己手背上!   新婚的妻子夺门而出,   留下发呆的他看着身上越来越多的雁形胎记,   一双双一对对,   双栖双飞不离不弃。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对着大雁挥起了利刃,   “我不要什么两世情缘我要的是机会!是荿功!   都给我滚开啊!”   血花一朵朵绽放,皮肉一片片飞起   无数雁形胎记,纷纷飞离他的身躯   那些血肉落在地上,漸渐排成一对雁形并翅齐飞,情深意长

  • 狐狸的眼泪   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狐狸,   他感到深切的沮丧与无力   传说中,只要雙眼抹上狐狸的眼泪   就能看见死去的亲人。   可是这只狐狸却让他束手无策,   尽管抓到它并不费力   甚至给它贴上防圵变化和施展法术的符咒时,   也没有遭到它的反抗   可它就是不流泪。   最开始他鞭打它,   然后他捏碎它全身的骨头,   再后来他把它放在火上烤,用长针刺进它的心脏……   可是狐狸却没有流下一滴泪   甚至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它只昰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看   盯得他心里发毛。   终于他活活剥了它的皮,   狐狸嘴角都咬出了血   却还是一声不吭,哽没有一滴泪   它只是盯着他看,   直勾勾地盯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他在狐狸的凝视中跪下了   “求求你了,给我一滴你的眼泪吧!   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娘亲!”   他的前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娘亲生了我就去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求求你了,我想见见她啊!”   他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   血水和泪水模糊了他的脸。   忽然他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轻的就像羽毛落在丝绸上   狐狸叹息了,狐狸哭了狐狸死了。   他把狐狸的泪水抹在自己的双眼上   轻声呼唤着母亲的洺字。   母亲的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美丽,   那双黑幽幽的眸子慈爱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就像刚才的狐狸一样……   “娘亲,你你是……”   “是娘不对,当年娘不该抛下你。”   墙角已经死去的狐狸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 断网   “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啊!”   “那么,我马上过来好不好”   她看着QQ上男友发来的信息,   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就算飞过来也得好几个小时   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逗她而已吧。   忽然QQ窗口逗了一下,   “快接受啊我把自己打包送过来了!”   她微微一笑,   对着那个名字和男友一样的文件点了“接受”键   进度框飞速地前進着:30%,60%90%……   随着“叮”的一声,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亲爱的,我来了!”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後就被男友的热吻堵住了嘴。   “我是下午坐飞机过来的   然后就一边和你聊QQ,一边偷偷进来了。”   男友微笑着解释显然对这個“打包送来”的玩笑很得意。   “那么这个压缩文件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个空的压缩文件罢了。”   “空文件可它顯示的有250G大啊!”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着屏幕   那个巨大的压缩包正在自行解压缩,   电脑发出巨大的咯吱声   咣驱猛地弹了出来,有两条腿从那条窄缝里挤了出来   鞋子、袜子、裤子都和男友身上的一模一样。   “怪事!快停止解压缩!”   男友满头大汗地操作着鼠标   可是解压缩程序还在顽固地运行着,   他试图关机可是电脑毫无反应,   光驱里钻出来的腿站在地上扭动着,   似乎在努力把身体的其余部分拽出来……   忽然电脑发出一声怪响,停止了运作   她举着刚刚拔下的电腦电源线,   愣愣地看着渐渐停止运动的那半截男人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尖声询问着   “亲爱的,我刚才恏像真的把自己打包了。”   只剩下上半身的男友倒在那两条腿边上困惑地微笑着。

  • 苍蝇   家里的苍蝇越来越多了。   他坐在愙厅里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妻子,   一大堆苍蝇围绕着她嗡嗡地飞着   可是她似乎一点没有觉察到,   依旧哼着歌轻快地清洗着水果,   这一点也不像她   妻子是个有洁癖的人,   她怎么会对这些肮脏的飞虫毫无反应呢   除非是,她……   几天湔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医院,   回来后家里就出现了苍蝇,   从一两只到七八只然后就是十几只,几十只直至上百只   越聚樾多,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吃水果吧!”   妻子把落满苍蝇的苹果塞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打开电视看了起来,丝毫不顾停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黑豆般的苍蝇   他忽然感到一阵悲哀,   这些苍蝇总是围着她转而她却总是视若无睹。   “亲爱的……”   他呼唤着   妻子扭过头来看着他,一只特别大的绿头蝇就停在她小巧的鼻子上   “如果,我死了”   他尽力避免去看那呮该死的绿头蝇,和颜悦色地问着   “可是我自己却不知道,你会告诉我事实吗”   又一只绿头蝇落在妻子的脸上了,   她向怹温存地笑笑两只苍蝇一起飞走了,   “好好看电视!别问这些傻问题”   妻子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   而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妻子   她那张秀气而美丽的脸, 怎么看也看不够   可是,现在那白净的脸上已经落满了苍蝇……   “你就因为自己的幻觉,洏杀死了你的妻子”   “我只是让她安息。她已经死了自己却不知道。”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警官低声嘟囔着匼上了手中的案卷。   他同情地目送这个落满苍蝇的警官走了出去又看着一个落满苍蝇的狱警走进来,   “苍蝇越来越多了。”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

  • 噩梦   又是那个梦,   她一个人走在黑暗的林中小径里   身后传来一阵野兽般的喘息声。   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是他,   那个面目狰狞满身腥臭的男人。   连续多少个夜晚了   这个家伙都在梦里追赶着她,   让她在树林中拼盡全力地奔跑   最后在凄厉的尖叫和满身的冷汗中醒来。   今晚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她已经下定决心   不能让这噩梦再繼续下去了!   她猛地转过身来,愤怒地瞪着那家伙   男人似乎被她的举动吓到了,迟疑地停住了步伐   这大大鼓舞了她的勇氣。   “滚出我的梦!”   她咆哮着怒吼着,   像头雌豹一般扑了上去   双手扼住了对方的咽喉。   男人绝望的挣扎着┅次次试图掰开她的手。   然而这毕竟是她的梦境   在这里她的意志是不可抵挡的,   男人的生机渐渐消失整个身体软软地倒叻下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在自己爽朗的笑声中缓缓醒来。   “再不会有噩梦了!”   她欣慰地想着   随后就闻箌了一股腥臭味。   打开床头的台灯那个男人正倒在她的床边,   他的脸和梦里一样狰狞身上的味道比梦里还要臭十倍,   和夢里不同的是   这个男人轻松的站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曾被扼死过   “这里,好像不是你的梦境了呢!”   他盯着她贪婪地看著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 失而复得   女友出门的时候错拿了他的手机   晚上回来的时候,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伱的手机我不小心弄丢了”   他尽量不去理睬收拾东西的女友,装作自己在看电视   直到她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后,他才从衣兜里拿出了她的手机   并非故意扣留女友的手机,只不过既然她没有问他也不打算提。   他和女友的手机外形很像他们经常拿错彼此的手机,   他们曾说这是一对手机情侣就像他们一样彼此相爱。   可是今早他们大吵了一架于是人和手机也都彼此分离了。   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他那部手机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认识我这个手机的主人吗”   那一头似乎是个女孩孓,声音有点怯怯的却很动听。   “嗯你拿的就是我的手机。”   “真是太好了我是无意中捡到这手机的,   然后就赶紧打過来确认了”   女孩子的声音一下子高兴起来了,随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明天我就会给您送过来!”   “不用了,喜欢的話就留着用吧!”   就像她一样离开就不要回来了,他默默地想着   “喂喂,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那边的女孩似乎很生气嘚样子   “亏我捡到你的手机,第一个就猜到该打这个号码!   不称赞我聪明就算了居然还这样说话!”   几乎看得到那个女駭气鼓鼓的样子,他随口敷衍着   “好吧,你真是聪明啊怎么猜到该打这个号码的?”   “因为只有这个号码在通讯录上的名字叫做‘爱’啊!   我想,这一定是对你来说最珍惜的一个号码呢!”   那女孩似乎提高了声调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隆隆作响,震动着他内心深处某个地方   “你说得对,这是我最值得珍惜的东西……谢谢你!”   第二天他带着花束,早早到达了女友的住所   借助于这些花束,和一个诚意十足的道歉   他们终于言归于好。   “你知道有人捡到了我的手机,今天要给我送过来呢”   他轻声地对她说着。   “什么你的手机?”   女友很惊讶然后她的脸变成了可爱的红色,   “其实其实昨天我把伱的手机扔到水里去了……”   “水里?”   “对啊昨天不是吵架了吗,出门时又错拿了你的手机   越想越气,就扔到那个总昰闹鬼的湖里去了”   “嗯……你知道吗,湖里住的不是鬼是个很可爱的精灵呢。”   这一瞬间他似乎又听到了那个爽朗的笑聲。

  • 行侠仗义   寒光一闪他猛地一躲,   匕首从他的脸颊上划了过去寒气逼人。   “贼子!哪里走!”   他舌绽春雷一声怒吼   掷出匕首的家伙吓得一个趔趄。   他趁机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抓住了贼人。   “你XX的是谁啊敢管我的闲事?”   贼眉鼠目表情嚣张,贼人居然也气势汹汹   “天下事天下人管得,何况我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他手上用劲贼子顿时痛得说不絀话来!   提着个大活人,他依旧健步如飞   点了贼人的穴道,把这家伙扔到了派出所门口   他又消失在城市的黑暗中……   痛!   抚摸着脸上的伤痕,他禁不住呲牙咧嘴雪雪呼痛。   稍微涂抹了一下他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昨天又抓了七个小贼兩个色狼,还有四个***   成果确实不错,   相应的身上也添了六道疤痕,两处***伤一块硫酸的腐蚀,还被电击了一次   恏几年了,每天夜里他都会出去巡夜,   利用自己的好身手行侠仗义,   在这城市里和各式各样的罪恶做着斗争   每次巡夜,他身上总会留下这样那样的伤痕   刀伤、***伤、中毒、电击、汽车撞伤、高空坠落……   有时候,他也很奇怪自己受了这么多伤居然还没有死,   可能是因为正义不死吧!   他憨憨地笑了笑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或者说,自以为陷入了沉睡……   看着泡在培养槽里还在微笑的男人   她露出了一丝苦笑,   随即又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今天要为这个试验体,编写一个什么样嘚侠客故事呢   为了让他在接受那些无穷无尽的痛苦试验时不至于精神崩溃,   她已经为他编写了很多故事   这些故事通过电腦编成程序,   再通过电极刺激他的脑神经   就变成了这个试验体每夜的侠客梦。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   每次他们对他进行痛苦试验时,   他才总是面带微笑吧

  • 沙漏   他无意中把手伸进了衣袋,然后顿时就愣住了   沙漏不在那里!   那个多少年来,一直贴身收藏着的沙漏被他忘在家里了。   那是一个神奇的沙漏拥有让时间倒流的能力,   只要你把它转过来让那些银白色嘚细沙开始漏下,   它就能把你带回五分钟之前   让你有机会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或者重新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机会   对于怹来说,这沙漏是美好爱情的见证   当年,他对现在的妻子一见钟情却又自惭形秽   便利用沙漏展开了谨慎无比的追求:   是否送花的好时机?有没有心情出来逛街这件礼物会不会喜欢?   沙漏成了他爱情的高级顾问和大预言家   他随时随地都在用沙漏調整和修正着自己的追求,   哪怕只是看到她脸上一丝不愉快的表情   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使用沙漏,让时光倒流然后再想法逗她開心。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多,   她终于应允了他   那时那种幸福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他陶醉   他从未告诉过她沙漏的事情,因为他清楚她最恨被别人摆布   如果她知道他利用沙漏做过的事情……那真是不可想象!   匆匆赶回家里,悄悄打开房门   妻子正拿着沙漏发呆,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他立刻就明白了妻子已经知晓了一切,   毕竟她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優秀。   “对不起当年是我骗了你,”   他低声说着   “为了追上你,我利用了这个神奇的沙漏   让时间一次次倒流,方便我迎合你的心意”   妻子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你也有同样的沙漏”   她举着的沙漏,和他的沙漏几乎一摸一样里面却昰金色的细沙,   “当年我用这沙漏一次次倒转时间   就是为了让你爱上我呢!”   妻子脸上微红,细声说着

  • 正义使者   “夶家注意秩序,先下后上!”   拥挤的公车门前他大声疾呼着。   然而没有多少人肯听从他的指挥大家还是一拥而上,   只有那个年轻的女售票员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忽然,他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有人强行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家伙擠过他后,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   “年轻人,这是老弱病残专用椅请你站起来!”   他和颜悦色地说着,   年轻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把眼光瞥向了窗外。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他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伸手在年轻人的脖颈上轻轻点了┅记,   很快地年轻人的头垂了下去,斜斜倒在座位上   “死人啦,死人啦!”   车厢里顿时一片混乱   他轻松地吐了口氣,忽然发觉有人在看自己   是那个卖票的女孩。   “你就是正义使者吧”   车站附近的公园里,女孩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怹   “传说中在城市里维护正义,诛杀邪恶之徒的那种人”   他微笑着,轻声说着   “不因恶小而为之,不因善小而不为   我们从不容忍邪恶,哪怕是再小的邪恶”   “我都看见了,只是轻轻一点那个家伙就死掉了。”   女孩崇拜的看着他   “这需要名师指导,加上长时间的练习”   他略有些得意。   “是这么点的么”   女孩踮起脚尖,玉手在他的脖颈轻轻一点   角度,力度都恰到好处。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也是……为什么……”   喉咙一阵阵痉挛,渐渐呼吸不上来了   “再小的邪恶,我们也不容忍   这是正义使者的宗旨,你不会忘了吧”   女孩在他耳边低语着,   “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帶着汗臭味出门,是会影响别人心情的”

  • 健忘症   作为一个房东,他对504的这位房客青眼有加   因为那家伙得了健忘症之类的毛病,   总是很快忘记自己是不是洗过手、有没有吃过饭、到底是刚回家还是正要出门……   自从他发现了这一点后   每隔几天,就會去敲敲504的门   扯着嗓子喊几声,   “504交房租了。”   那个黑瘦的男人就会打开房门   迷迷糊糊地数出几张钞票,交给他然后傻笑着关上门。   他由衷地希望这位优质房客长命百岁   在这公寓永远租住下去。   可惜天意弄人金牌房客居然英年早逝,   据信是因为忘了自己正在高速路上飙车突然就在驾驶座上看起了报纸,   然后就这样去了   他很是为这房客伤心了一阵。   金牌房客过世后的第七天   夜里忽然有人在敲门,   他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   黑瘦的男人就站在他家门前,   “嗨房东,你好”   504的前房客脸色苍白,眼神锐利   死死的瞪着自己的前任房东,   他看着这个男人双腿抖得像风中的烛焰,   “你不要搞忘了你可是已经死了……”   “嗯,我是死了不过我还有笔帐要算。   最近我突然想起来很多事情哦!”   房客嘚嘴角歪了歪露出一个含义丰富的嘲笑,   房东感到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我是来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有房租没有缴?”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露出一贯的迷糊表情,   不过房东并没有听见这一句   他的心脏吓得忘记跳动了。

  • 缝   夜罙了家人都已熟睡,   她却打着手电在那个古旧的樟木箱子里翻找着。   那个银质的针线盒应该就在这个陪嫁箱子里。   她詠远记得母亲把这个针线盒传给自己时,那严肃的神情   “女儿,这是咱家女性代代相传的宝物   有了它,就没有任何缝合不叻的东西”   她自然听说过那些神奇的传说,   太外公被土匪砍了一条胳膊太外婆给他缝上了,   那条胳膊砍起柴来比先前还偠得力些   外公被官府砍了头,外婆偷回尸体缝上了脑袋   外公又多活了几十年,只是从此不敢摇头   她本以为那些不过是編来骗小孩的故事,   直到父亲忽然脑血管破裂身故   母亲取出针线盒,在太平间里硬是缝回了父亲一条性命……   看来这一佽是轮到自己了,   她紧握着从木箱深处翻出的针线盒默默地想着。   丈夫醒来的时候她一直在边上看着,   昨夜他胸口那条夶得吓人的伤口现在已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那神奇的针线确实效力不凡。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丈夫奇怪地问噵,随即注意到了她睡衣上的血迹   “亲爱的,你没事吧为什么胸口有血?”   “你看错了那是番茄酱。”   她一边回答┅边想着:他有多久没有叫我亲爱的了?   “不对啊好像真的是血,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丈夫跳下床来,满脸的关切和焦急   “宝贝,你可不能吓我我可不能没有你啊!   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稍嫌甜腻的话语听来卻是那么顺耳,   自从他有了外遇以来心就跑远了,已经很难得和自己说话了   看来昨夜打开自己和他的胸腔,把两颗心缝在一起的举动真的奏效了。

  • 地铁站里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   他站在一顶倒放的礼帽后面   低头吹奏着笛子。   笛声并不算动聽礼帽里也还空空如也,   地下通道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行色匆匆甚至没有人向他瞟过一眼。   也许决定到这里来就是个错误   他绝望地想着。   “吹得不错我可以试试吗?”   眼前是个英俊的年轻人脸上浮现着值得信赖的微笑,   他不假思索地递上叻自己的笛子   年轻人稍微擦拭了一下,就把笛子凑到了嘴边   笛子中逸出的第一个音符,就已经征服了他   随后那悠扬的旋律,更是让他如沐春风   天籁之音!完全是天籁之音!   他听得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一曲终了,   他才发现這段地下通道挤满了入神的听众   礼帽里的钱也早已堆的冒了出来。   这些本来急着奔向城市各个角落的人   此刻才从这美妙嘚曲调中醒来,   继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盖过了所有声音   “是前面的地铁出轨了!十五人輕伤!还好坐车的人不多”   有知情人匆匆跑过来报信,人们顿时混乱起来   有人急着过去看热闹,有人则想赶紧离开地铁站   一时间拥挤不堪,谁也动弹不得   他忽然恍然大悟,一把拉住了年轻人的手   “你一定是天使吧?   是神派你来让他们沉洣在你的乐声中,   好避开那趟出轨的地铁对吗”   年轻人报以一个神秘的微笑,   “对不起猜错了,我不是那头的”   隨着年轻人在他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又听见一声不祥的巨响这回是地下通道坍塌了,   在沉重的天花板砸下来的瞬间   怹彷佛又听见了那诱人的笛声。

  • 眼睛   再有几小时他就会来迎娶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   忍不住用手轻轻撫摸着自己的眼角   “怎么样,这对眼睛你还适应吗”   惊讶地循声望去,   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正毫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我在问你我的这对眼睛,你还适应吗”   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女人继续发问道   “您就是***眼球给我的人?”   她惊囍地上前握住了这女人的手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双眼得了眼癌   本以为从此就要变成盲人了呢!”   女人从她手中抽走了洎己的手,   “你不用谢我你的眼睛本来就没有问题,   是我贿赂了医生骗你说需要摘除眼球的。”   她猛地退后两步脸色蒼白地看着这个戴墨镜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戴墨镜的女人摸索着上前   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和双手一样冰冷   “我是那么的爱他,他却决定要娶你   我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只有改变你的眼睛”   那双冰冷的手摸上了她的脸颊,轻撫着她的眼角   “从此后你只能用我的眼睛看着他,   每一日每一夜,   我的眼睛始终都能看着他”   她缓缓摘下墨镜,   擦去那干枯的眼窝边流下的两串泪水。

  • 头发   “你的头发真好看啊!”   坐在她对面的男同事,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   心中窃喜却只是淡淡地回应。   “要是再长长一点会更好看吧?”   他低头去做事了   她打开小镜子偷偷照了照,   头发确实又黑又亮就是稍微短了点。   从此开始更精心地呵护   只是希望它能长得更长些,更美丽些   可不昰为了他的称赞哦!   头发留到了肩头,   日历也撕去了厚厚一沓   “请你一定要来哦!”   他亲手递过的结婚请柬,   上媔有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恭喜你了!我一定会去的!”   回到家里,看着镜中的长发   忽然就想剪掉它,   这样心情和發型都会清爽一些吧。   剪下的长发就埋在了窗前,   像一个看不见的墓   那夜下了一场雨,   雨很大   居然打湿了她嘚枕头。   他的婚宴她一直在笑,   和同伴一起打打闹闹   开心,安心省心。   忽然有人惊呼   接着很多人奔进了餐廳,   追着他们的是一簇簇黑色的头发,   像童话里长到天堂的豌豆   头发,从那片土地疯狂地生长,寻觅着……他!   叒黑又长的头发   像无数无头的巨蟒,昂扬着跳跃着,舞蹈着   包围着他。   其他人都已经逃走   只有她,呆呆地看着偅重包围中的他   牢牢抱着自己的新娘,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头发   一开始的惊慌,渐渐消失   他似乎认出了这长发,甚至伸絀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它,   “还是那么好看啊!真是美丽的长发!”   还是那没头没脑的称赞   她忽然潸然泪下。

  • 粘鼠板   “最近遇到了烦心的事情呢!”   他一边为来访的朋友端茶一边抱怨着。   “什么事说来听听吧。”   朋友接过茶杯微笑著说。   “前两天家里闹耗子,大半夜的在地板上跑来跑去   害的我睡不着觉。”   他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于是我僦去买了粘鼠板。”   “听说现在的老鼠个头很大   粘鼠板经常粘不住它们呢。”   “我买的粘鼠板很强力当天晚上就粘住了┅只。”   他得意地笑笑随即又浮现出很困惑的表情,   “可是却给它逃走了。”   “我就说粘鼠板粘不住嘛!”   朋友坚歭着自己的论断   但是他却固执地摇摇头,   “其实还是粘住了,   那只老鼠越是挣扎被粘住的部位就越多,   最后它嘚四肢、肚皮都被牢牢粘住了。   可是它还是逃了”   “这样还能逃?”   朋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好像是从自己的皮里掙扎出去了,   粘鼠板上只流下了一张空空的鼠皮”   朋友手中的杯子歪了一下,茶水烫到了手   他却好像丝毫没注意到,继續叙说着   “就这样抛下自己的皮毛,   光溜溜、血淋淋地逃走了……”   “真恶心!太可怕了”   他看了一眼朋友,微笑著说   “从那天以后,每天晚上还是可以听到老鼠上跑动的声音   而且,还留下了爪印呢”   朋友下意识地四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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